犀溪&《那些事那些人》 推开记忆的门,我看见了两张淳朴的脸,是一对家民夫妻,相依相偎,依然过着男耕女织的简朴生活.瘦小却精悍的男主人在一个黄昏热情地招呼远到而来的客人,于是我们愉快地走进了他同样简朴的家。忘不了女主人生火煮饭的麻利劲儿;忘不了甜甜香香的地瓜饭,还有口感醇香的米酒;更忘不了当他们说起远在他乡谋生的一双儿女时,眼角噙着的泪花...... 是的,那是一个黄昏,在犀溪的黄昏。山里的黄昏与黑夜的界限似乎并不分明,我们的相机终于在这突如其来的夜色中勉为其难地合上了惊喜了一天的眼睛,把记忆留给了仍无法平静的心情。好心的女主人担心城里人走不惯夜路,一直把我们送到了旅馆,可她转身的背影直到现在好像都没有走远,在我眼里深深定格。哦,不,是心里。 推开忙的门,我又看见了两张脸,是一对农家母子。家里四世同堂,住在一所有三百多年历史阶段的老宅子里,靠做地瓜为生。母亲身材矮小,满脸皱纹,拄着根拐杖,刚见到我们这些城里人时,有些本能的自卫反应,惊奇、迷惑,用浓浓的乡音问长问短。我和她促膝而坐,虽然基本上听她讲话犹坠入云里雾里,可是你很难想象,今年88岁的一个家家老妇人,却可爱得像个孩子。她的一颦一笑,双眸中有的只是单纯的与友好,她会吃力的弯下腰,关切地指指我的鞋子,告诉我鞋带松了;她会艰难地移动她的一双小脚,把我们送到门口,目送我们离开,用孩子般天真烂漫的笑容。相比之下,她的二儿子叶大叔就笑得豪爽得多。他豪爽地拿出家谱向我们介绍这个村的历史,又豪爽地告诉我们徒步去洲岭的路线,临走时与我们的握手也依然那么豪爽,是那种地道的农民才有的敦厚实在。 这是一个清晨,还是在犀溪。我终于面对简单,我们只需回复微笑,从心底荡漾起的微笑,是另一种简单的符号,点缀着犀溪这座地处浙南闽北偏僻的小村庄。村里的木廊桥————水尾桥的确是挺美的,可是那些事,那些人,那一段段奇妙的缘分啊.......此时蔡琴淳厚的声音又在耳边娓娓响起。啊,人生原来就是和那些事那些人相遇的过程。 毓文桥&《小怜》 如果你是一个男子,你会为小怜这样清纯的女子动容吗?当我站在晨色中的毓文桥边时,黄磊的《小怜》和着一阵清风飘飘荡荡起来。 很是奇怪,一座古代的廊桥与一首现代的情歌,在同一时间占据着我。只是知道很多“色友”在见到毓文桥时,便一阵狂喜,如获至宝,忙不迭地支起三脚架,对焦它镂空花纹的桥栏,它错落有致的三层重檐,它屋脊上造型别致的葫芦顶,当然最上镜的还是它木桥不慌不忙 石拱组合得相得益彰的整体和桥洞下流过的潺潺小溪。可此时,我的心里却只有小怜,那个水平线可人的女子,在清新隽美的毓文桥上,梳理她青梅竹马时的记忆。毓文桥桥栏的每一个镂空花纹仿佛都是她心中的一个故事,桥下那清澈的溪水折射着她云淡风清的微笑。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不存在像小怜这样清纯的女子,那所幸的是还真存在着像毓文桥这样散发着清纯气质的廊桥。你看它一眼是绝对不够的。清纯是它镂空的桥栏;清纯是她贺形的石拱桥,呵护着那绿色的山溪;清纯也是桥边的大树垂下的一条绿枝不经意出现在你镜头中的羞涩和幽雅。清纯是耐人寻味的。那个清晨与毓文桥的相遇,像是经历了一场初恋,可是到现在之前我都没告诉任何人,自私地占有着它的味道,就像当初它占据着我一样。 三条桥&《流星》 我已经不想再多花笔墨去描写三条桥了,它在浙南众多廊桥中太有名,太耀眼,在那里谋杀胶卷再求个签都是必然的事了。所以朋友提议既然有充足的时间,不如顺便去三条桥小睡一会儿。 去三条桥最多只能坐车到附近的公路,然后步行半小时下坡路才能到达,因而它有年代的灰黑色桥身外,就只有满眼的绿色和满耳的溪流声了,我躺在自带的吊床上,品尝着老乡煮的新鲜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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